面对有些离奇的2010年开头,我早就打算写点什么,但想来想去又不知从何开始。犹豫之间被扔到美国做苦力两周,亲历了谷歌门。加州天天下雨,潮得我全身长绿毛。好不容易回国了,又不适应扑面而来的寒气,感冒直到今天也没好。
有些事情很难改变,大的例如刚把诺贝尔和平奖拿到手的奥巴马转身就卖给湾湾一批高档军火,搞得中美两国口水战又起;小事例如北京依然尘土飞扬,美国人依然扛着吹风机扫大街,星巴克里的服务员小妹事隔一年多之后竟然还在那里喜笑颜开地卖咖啡。
有些事情变得极快,大的例如北京的房价和俺们公司的strategy;小事例如美美忽悠她的小弟去gap year未遂,自己却鬼使神差地要去gap year了。
在美国的时候我总是想念中国的面条,回到北京我又梦到了沐浴在西海岸雾汽中的柏树林。Ano Nuevo State Reserve的志愿者向游客介绍海象的一生时说:“吃、生孩子、吃、生孩子……如此不停循环。”但就在这看似无聊的循环中,可爱的长着胡子的小海象呱呱落地了。
我曾经感慨80后的生活实在有些平淡,两次世界大战都没赶上,数回革命运动也与我们无缘。除了高考扩招、毕业失业、房价飙涨这些温水煮青蛙以外,实在没啥能激动人心的,载入史册更是想都不用想了。而现在我逐渐发现,一股封闭与自由的对决正在这大锅温水底下慢慢酝酿,我断然是不能预知对决的结果,但让我欣喜的是,这番对决只是刚刚开了个头……